我,佘翼,外号开叉
左叶党,啥都吃
拒绝娘化任何角色
↑跟我嗑性转不冲突
前排招收亲友跟我一起嗑叶蓝

【六爻】《花月遥相守》(群像)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我旋转!!!!飞天!!!!!!!爆炸!!!!!!!!!!!!!!

改名了。看到有人艾特我,我还找了半天我人在哪…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那个“今天画画了吗”是我啊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孤举❄️:

群像 六爻全员
结合@今天画画了吗 太太以下要求,送给太太的一篇文
想看严娘娘百年思念(《梦为心囚》
想看小铜钱的心被一点点捂热察觉到动情时的不知所措
想看水坑回去收整妖界
想看韩渊远在南疆仍被扶摇山宠着
想看李筠万年不改的嘴欠手欠导致被群殴
【羽化】灵感取自@原生正太 太太的如椿作品,顺便吹捧一下太太!!!



【羽化】
朵朵白云悠哉飘飖,不问何出,不问归处,如烟如纱笼罩夜空。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璀璨夺目,不可方物。明月如盘,比人间所见不知大上多少,仿佛冥冥之中高高在上的天道,可望却不可及,有如镜花水月,美得缥缈——这是上界。

“嚯!师父。”韩木椿脚尖一点,轻盈地腾空而起,白衣飘飘,羽毛般地落在了童如面前。

童如仍是一身黑衣,端端地浮在半空中打坐。听到韩木椿唤自己,才不紧不慢地睁开眼睛。

“诶,师父,看看我。”韩木椿不依不饶地绕在童如身边,活像志怪小说里缠着书生的小妖精。

“看你了。”童如侧过头,目光正对着韩木椿,韩木椿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后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十分坦荡地正对着童如的目光,“想干什么?”

想干……一句没脑子的话差点遛了出来。韩木椿在心中抽了自己一嘴巴,随即笑嘻嘻道:“让您看看神仙。”

童如面无表情地看着韩木椿,慢条斯理地翻了个白眼。

原来,严争鸣执掌扶摇派后,百年来力挽狂澜,复兴门派,程潜得天下大势,为平定天下大乱,二人徒步十万八千阶,归位心想事成石——百万生灵之大劫避免,扶摇山将功赎罪,童如和韩木椿二人魂归天地后,竟是渡过了生死情劫,意外飞升。

“嘿嘿,没想到我那孔雀财神徒弟和师傅转世徒弟这么孝顺。”韩木椿头枕双臂,翘着快活的二郎腿,和万千云朵一同不紧不慢地飘着,“平白让我们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
童如轻叹一声道:“不是平白。”

“无所谓无所谓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就当徒弟们孝敬我的了。”韩木椿不以为然地摆摆手。

“那我的徒弟倒是不孝……”童如话未说完,韩木椿便忙打断道:“师父!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!徒儿可是舍身……咳!舍命相陪啊!再说了,若是没我,哪来的那群猴崽子徒弟?我这是中了大孝‘因’,与您共享大孝‘果’!”

上界除了日月星辰白云轻烟和两位神仙,其余的什么都没有,童如找不到抽韩木椿的物件,只好亲自动手,曲了曲指尖,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弹在了韩木椿的头上。

“哎哟师父!你这一下太厉害了!”韩木椿大呼小叫地捂着头,“我眼都花了,哎哟哟,都冒烟了——嗯?哪来的轻烟?”

一阵轻烟扶摇直上,缭绕在二人身边。童如一挥手,南疆全景尽收眼前。

“嚯!没想到这群小崽子还记得我呢?”韩木椿手指一点,不知堂的景象净收眼底——原来韩渊在南疆自己造了个“扶摇山”。

“那可不,不像我徒弟……”童如“啧啧”叹道。

“嘘!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!”韩木椿的食指竖在唇前,“没想到神仙这么厉害,连他们祭祖许的愿都能听见。”

童如不语,静静地看着韩木椿,而韩木椿目不转睛地盯着“不知堂”里的五个小东西,嘴里碎碎叨叨地念着。

“嗯……?好像在念叨什么……什么力挽狂澜,复兴门派……哎哟这不就是来邀功的吗!”

“嗯,嗯,啧啧,还是我这个三徒弟好啊!三徒弟最好!”

“这什么破愿望?还真当我成神仙了不成?哦……确实成神仙了。”

“哎哟哟哟哟!这我早就知道了!不用再给我告状了!”

童如见韩木椿听得那么入神得趣,便也侧耳听着。不知是谁在心中的一个念叨没守住,当作了祭祖愿望拜了出来,童如陡然心中一惊,像是被人戳穿了人什么日久天长不为人知的秘密,错愕地看着韩木椿。而韩木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,神色如常地笑着听着小崽子们祭拜的话,嘴角时而上扬,时而低骂一声“混账东西”。

四人一鸟祭拜完了,又开始为了一堆小吃小酒大打出手——这些人辟谷的辟谷,喝凉水的喝凉水,可一旦有好东西要分了,那就谁都不愿意吃亏——管他妖魔人仙九连环。

韩木椿看着一群当世大能返璞归真的混战,头都没抬地笑着对童如道:“以往中秋节,我带着这群小东西在不知堂祭祖,分糕点水果,就我那孔雀财神徒弟,屁大点孩子,非要跟我讨酒喝,我就用桂花糖水兑上那么一丢丢酒,骗他喝。还有小潜,心眼芝麻绿豆大小,死活不愿意额吃他师兄给的东西——哈哈,后来还不是栽在他师兄手里了。还有李筠那小贼孩子……”

一听到“酒”,童如的眉头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耐着性子听完后,不悦道:“怎么说了许多,都是你那群宝贝徒弟的事?”

韩木椿不知童如为何不悦,思来想去,突然福至心灵,低声笑道:“百花酒。”

“怎么?”童如垂眸斜看他。

韩木椿贼溜溜地凑到童如身边,低声道:“只给你一人喝过。”

童如一惊,猛地抬起头,一双错愕正对上韩木椿含笑的双眼——韩木椿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
可惜童如的感动只有一瞬,就烟消云散了。

韩木椿撑着懒腰,声音拖得又懒又长道:“可惜了上界什么都没有,除了云就是星星,日月如天道般遥不可及——唉,再也没有百花酒了。”

童如道:“修道之人理应清心寡欲。”

“师父,咱俩现在都是神仙啦!”韩木椿古灵精怪地眨眨眼睛道,“不是修道之人啦!”

童如自知说不过他的“举人老爷”,于是两眼一闭,兀自打坐去了。

韩木椿见童如又不理他了,只得没话找话。

“啧,难怪没有关于飞升的记载。”韩木椿本就身着白衣,像只幽灵般在童如面前飘来飘去,“我现在连着一方天地都不可来去自如,困在着不知今夕何夕的上界——你说,可不是天大地大,我独身陷囫囵么?”童如刚想说些什么,紧接着就听到了韩木椿跑马道:“真不知道那几个小崽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陪我。”

韩木椿见自己又把童如气得没话说了,在旁边一阵抓耳挠腮。童如见他不作妖了,反而好奇地张开眼睛,正巧韩木椿抬头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,兴高采烈地飘到了他面前。

“师父。”韩木椿正色道,“今天是中秋节,月饼和酒是吃不成了,祖也祭不了——要不,我给您舞剑吧?”

没等童如回应,韩木椿的手中便幻化出了木剑。他将木剑横于胸前,利利索索地摆了个起手式。

“扶摇木剑法,强身又健体。通气还活血,活到赛神仙。”

第一式鹏程万里,少年人意气风发,有欲上青天揽明月的雄心万丈。
 
“仙途路茫茫,求索定凡心。昔闻人间道,方是吾可寻。”

第二式上下求索,漫长而痛苦都含在目不斜视的刚硬剑招中。

“通天可彻地,自诩若金汤。实则为蝼蚁,何其不自量。”
 
第三式事与愿违,通天彻地,也不过洪荒蝼蚁,固若金汤,不过浪头沙屋。
 
“盛极必有衰,谈何长生道。若是六根清,怎不违人道。”

第四式盛极而衰,三起三落,仍然逃不脱这条源远流长的宿命。

“山花起氤氲,海树镇清晏。终悟归真道,魂归……”
 
第五式返璞归真……

他的小椿回过头,一双眼睛含笑动人,像是上界的璀璨星河,又像是深不可测的北冥之海。

“魂归天地间。”

没有百花酒又如何?

浩浩乎如凭虚御风,而不知其所止;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

大道三千,得道者几何?多的是千年求索不得而终。

若是能长厢厮守,便别无所求了。


【扶摇】
轰然巨响,后山妖谷的动静震得扶摇山都跟着一哆嗦。

“水坑那秃毛鸡是想死么!”严争鸣刚软膜硬泡让小潜梳好的头就这么被冷不丁地震散了。

程潜心道:该变成秃毛鸡的人是你吧。

“师兄,头发乱了还能再梳。”程潜一眼看穿了他的掌门师兄生的哪门子气,“万一是水坑出事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三个人连忙赶到山穴寒潭前。

只见原本幽静的山穴寒潭因为剧烈的震动,掀起了一层又一层波浪,震动愈剧烈,水底的红光愈强烈,不多时,潭水像是流动的火,映得山穴红彤彤的。

“妖王大人驾到!闲杂人等还不速速退去……哎哟!”

只见火红的寒潭水分开两边,数年未见的小师妹水坑打扮的像只招摇过市的火鸡,翘着尾巴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——被严争鸣的剑气绊了个狗啃泥。

可怜的新妖王,征战山旮旯起步于一个狼狈的狗啃泥,止步于一个更狼狈的狗坑泥。

“哪个天杀的敢暗算本王……诶,诶,大师兄您来啦!”史上最没骨气的妖王扶着鬼面雕站起了起来,一见是自己掌门师兄,立刻送成了小火鸡。
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震我扶摇山?”掌门师兄色厉内荏道,“不就一山大王么?你看你得意个什么劲?”

“山大王也是我征战来的!”水坑脱口辩解道,“不对!我是妖王!”

“你可记得我让你逢年过节滚回来,不然打断你的鸟腿?”掌门师兄道,“几年不见,你是愈发出息了?”

“小师兄救命!”妖王大人瞬间变成一只小麻雀,直愣愣地扑进了程潜的怀里。

搞定了程潜,就是搞定了作妖掌门——这是扶摇派不成文的规矩。果然,程潜顺了顺水坑的毛,柔声道:“小师妹第一次一个人出去历练,如今颇有成效,师兄不宜过于苛责。”

程潜一开口,严争鸣的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:“是呢。来,水坑,让我抱抱?”

水坑鸟在程潜的怀里埋得更深了。

“师兄,莫要动气!”李筠唯恐天下不乱道。

三人一鸟一通闹腾,终于在晚上平定了下来——达成了明天中秋,一起去南疆作妖的共识。于是,水坑带着鬼面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李筠去九层经楼寻东西,掌门师兄自然是紧跟着程潜回屋了。

“小潜,这么晚了,该来睡觉啦!”

严争鸣在程潜屋里一通倒腾,焚香插花,软枕软榻,弄得程潜觉得自己像是进了姑娘的闺房,一阵头疼,便随他折腾,先出去了。

程潜一个人坐在院里的墙头上,低头看见墙头野草,忽然想起那一手“枯木逢春”。
 
石缝中的野花草微微动了一下,片刻凝滞后,突然醒过来似的焕发起生机,随着程潜的心意长出了长长的花藤,细碎的小白花渐次绽开,竟有几分灼灼之意。
 
他想道:“活过来了。”

正想着,严争鸣管家婆似的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,阴阳怪气道:“叫你怎么不答应?”

程潜笑着无视了严争鸣的无理取闹,自顾自地跳了下来,走过去摘下了小白花,笑盈盈地转过身:“给你。”

严争鸣刚一踏入小院,此情此景就撞进了他的眼里,顷刻将他满腔怒火撞成了一把飞灰。他楞楞地接过小花,本觉心里一暖,可嘴贱惯了,一句话想也没想便溜了出来:“送我白花,想我死呢?”

程潜懒得哄他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。

严争鸣一见他回了屋,什么白花黑花通通被他抛到了脑后:“诶,小潜,有话好好说嘛……嘿!看我把你宠的!”


【南疆】
第二日中秋节,扶摇派说一不二,说作妖就作妖,众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南疆。

水坑拽着鬼面雕,觉得自己左右是个妖王了,一定得拿出点气势,于是面对着一片瘴气林放声道:“妖王驾到!南疆魔龙还不速速接驾!”

“我跟你们说,我绝对不护她。”严争鸣往后退了一步。

李筠点点头,往后推了两步。

果然,水坑话音刚落,头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天空立刻乌压压的,隐隐有雷声暗滚。一条黑影自天际上下翻飞,腾云驾雾,呼啸而来。不多时,一条黑色巨龙出现在水坑面前,巨大的龙头纡尊降贵地低了下来,正对着水坑相比之下巴掌大的小脸。

水坑咽了口口水,哑声道:“四师兄,你好呀。”

本来在南疆闲到数鳞片的韩渊,一听扶摇派的师兄师妹来找他,兴高采烈地准备矜持迎接。结果紧接着就听到水坑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嗓子,把当世北冥君气得化成了龙型。

韩渊在心中默念了数十遍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”,硬是耐着性子将师兄们和小师妹接进了他的地盘——一座仿造的扶摇山——“不知堂”风灯凌乱,三腿木桌一搭一搭的,一下下敲在了众人的心中。

到了晚上,韩渊遣走了方圆几里的魔修,备好了酒与月饼,众人一齐窝在“不知堂”内祭祖。

李筠双手合十道:“都说双手合十面对先祖,口中所说,心中所想,他们都能听到。你们可要慎言啊!”

严争鸣不以为然道:“那我得让师父知道我百年来力挽狂澜,复兴门派的丰功伟绩。”

韩渊道:“我还是拜拜师祖吧,毕竟我们魔修有共同语言。”

“明明是我和师祖有共同语言!”水坑道,“我出生前就见过师祖呢!”

“你可拉倒吧,那时候你就是个蛋。”严争鸣慢条斯理道。

水坑顿时觉得自己被骂了,又发现自己竟然反驳不了。于是闷闷地吃了哑巴亏,可怜巴巴地在心中跟师父狠狠地告了一状。

程潜双手合十,微微颔首,十分虔诚地默念道:小潜虽掌门师兄一同忘忧谷探望师父,未能如愿,思来想去,许是师父师祖早已飞升。现如今门派复兴,大势在手,天下太平,终于是有脸来拜一拜师父——虽有些欺师灭祖,但小潜有一事不得不说——我已寻得一生所爱之人,此生定不负他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小潜自小离开父母,这三拜之礼,还得对着师父拜了。

李筠眼睛贼溜溜地左右瞟了瞟,在心中默念道:师父,看到了吧!掌门师兄整日色令智昏,门派里又有一个魔头一个妖王——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啦!

韩渊默念道:师父,徒儿如今虽是魔头,可也算有头有脸了——您能让师祖给我托个梦吗?我想见见上一任北冥君。

水坑狠狠的刮了韩渊一眼,在心中默念道:师父,您能不能保佑我变成一只更厉害的大妖怪?我都成妖王了,他们还欺负我!

“你们说,师父能听到吗?”

正在众人各怀鬼胎地默默祭拜时,严争鸣冷不丁地问出一句。

李筠道:“心诚则灵,心诚则灵。”

严争鸣挑挑眉毛,思来想去,双手合十默念道:师父,我如今跨入剑神域,百年来力挽狂澜,复兴门派,啧啧,还得了此生挚爱。真是多亏师父您了——您要是能听到,就给我托个梦吧。

末了,他心一横,又欺师灭祖般补上了一句:师祖,掌门印中的记忆我看过了——我觉得师父也看了。

程潜:“大师兄,你没说什么欺师灭祖的话吧?”

严争鸣:“没有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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